“啧啧.这东西可真恶心.”我一脸嫌弃的看着那不停的流着口水的章鱼男.
高秦酒野愤怒的瞪着我.就差沒跳脚:“恶心的东西你就拿我來当挡箭牌.”
我冲着他极其虚假的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何必在意那么多呢.都是几个熟人~何况我这是在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
高秦酒野顿时一脸黑线.....
绞s丝毫沒有被我们两个之间的交谈影响到.她的注意力还是停留在窗户上贴着的那鬼东西上面:“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那无耻的笑声.告诉我.你來自哪里.是什么东西.不然.我下一次出手砍得可就不是你身上的那些汗毛了.”
绞s声音沙哑冷冽.手中的剑直挺挺的指着章鱼男.
我嘴角一阵抽动.亲爱的绞s啊.那东西好像是触角而不是汗毛吧.
章鱼男似乎根本听不懂绞s在说什么.他还是一味的怪笑着.那些砍断的只剩下一小部分的触角根部的位置.也丝毫沒有愈合或者再一次长出触角的样子.
看着他的这副怪模样.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
我突然想起來很久以前的那一次.离情带我们一起攻击的那个鱼尾蛇怪.
是啊.那鱼尾蛇怪也是和眼前的这个东西一样.是个奇怪的动物组合体.并且似乎沒有人类该有的意识.而且也不会自愈.却带着对人类下意识的攻击能力.
这两个东西难道冥冥之中有着什么联系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引的我想起了离情这一点.让我十分的不爽.于是.我脸上原本随意的笑容收回了.换上了冷冷的神色.死死盯着窗户上还在不停扭动的章鱼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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