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安慰性质的回了一个‘你放心.有机会我就告诉你.’的眼神.
好吧.有时候.安慰也是一种欺骗.
而欺骗到最后被揭穿的时候.当事人往往看的不是这是不是善意的欺骗.而是.这是欺骗.
“虽然我们两个不会被区界线限制.但是你们两个会.所以还是先在东区休息一个晚上白天再走也不迟.”最后的决定是司洛下的.我们其余三人全都沉默表示了赞同.
入住东区学校楼的时候.我和绞s一个房间.司洛和高秦酒野一个房间.
两男两女入住单身公寓.男男一间.女女一间.
我们四个完美的诠释了‘异性无法相爱.同性才是真爱’的道理.
而更诡异的是.绞s似乎不想让自己的区民认出她.她还搞了个斗笠带到了头上.她对我说.她的区民很多都认识她.而她最近行踪不定.她的区民只以为她是还在调查那个b级别干部死亡事件.她说她还不想让她的区民知道她是在试图揭开禁裂区的秘密.让所有人都能离开.
也是.东区的体制和西区南区不同.东区的区民大多数好斗.野心比较强.归宿心却相对來说要弱.或许绞s会厌倦禁裂区的杀戮和掠夺.但是不代表东区固有风气下生活多年的那些区民也有这种心态.她在连实验都还沒能查明之前.不去向她的区民说明或许是对的.
但是关于她戴斗笠入住自己的区这件事另外十分尴尬.因为在东区认识司洛和高秦酒野的人还是几乎很少的.认识我的应该也不算多.我们一行四个人.一个极其妖美的男人和一个邪魅冷酷的男人申请了同一间临时住所.另外就是我.红火的大姑娘和一个斗笠帽女住了同一间.
这样奇怪的派头和组合.即使是在诡异的禁裂区.恐怕也是要惹人非议的.
于是.一脸尴尬和惆怅的我.就这样不得不在东区各路本就打扮古怪的区民的比他们自身更加古怪的注视下.和绞s走进了同一间临时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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