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尊原來一直就这样站在我的对面.以一个守护者的姿态在这禁裂区陪伴了我那么久么.
为什么我从來沒有注意过呢.
心狠狠的痛了起來.甚至连眉都忍不住疼皱了.
既然你能陪我那么久.那么久.现在你为什么要离开.是我无视你太久终于让你忍受不了了么.就算按照他们说的.你是受伤了. 受了伤你就要逃离我么.你就那么不相信我么.
“西区区主这么喜欢发呆么.发呆的时候连场合都不分.”高秦酒野冷冷挑眉.眼神锐利的盯着我.
眉头微皱.他这是对我还有怨恨.
可是他恨我什么呢.首先司洛又沒有挂.其次.他们两个在儿的几天杰帕肯定也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伤我西区的人.还伤了聂尊的人是他们吧.他有什么可怨恨的.
更何况.他是我的神裂者.他将我带來.现在他原形毕露了.要怨也该是我怨吧.他怎么还怨气冲冲捷足先登.
“见了你这样扫兴的人.什么人恐怕都要忍不住发呆了.”我出言讥讽.
高秦酒野冷哼一声.沒有继续说话.
于是我也懒得理他.而是直接看向司洛.
司洛银白色的瞳孔泛着淡淡的光彩.一身淡白色长纱衫浮在他的身体表面.将他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流光之中.
“看样子.身体恢复了很多.”我对他淡淡一笑.意指他气色看起來好了很多.
他点点头:“的确.我也出乎意料.不知是不是你西区这儿的风水甚好.我这几日身体竟然逐渐有所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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