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噢?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一定会来这里?实际上我只是偶然到这里偷喝一杯酒罢了。”
司洛竟微微合了眼,只留下一脸光辉夺目:“偶然即是必然。”
说罢,他又轻轻咳嗽起来。
“咳、咳、咳。”他抬手遮嘴,浮在他手臂四周的云一样的白纱衣遮住了他半张脸,但是却没有遮住他光洁脸颊上浮现的浅色病态。
我深深皱眉,心底已经不由得怜惜起眼前这人来,这么美的模样,又不是念力虚化的,而是本体就这么美,这禁裂区估计找不出第二人,可是为什么偏偏要让他体会生命消亡之苦?
尽管本身对神裂者没有好感,但是我还是觉得司洛是不该死的,也不该体验快死了的感受。
“这可是,要死了的征兆?”聂尊突然淡淡一笑,自然的举起他手中的高脚杯啜饮了一口。
我额头立即渗出大汗,不要这么直白吧。
更让我惊呆的却是,司洛也淡淡一笑,用同样自然的口气回答:“是。”
“为了救你,一个女孩子正在被追杀,虽然我对那女孩没什么好感,但我还是想听听你对于这件事的看法。”聂尊将杯子稳稳的放在了我们和司洛中间的茶几上。
我暗自庆幸他第一次面对不熟悉的人还能这么多话,因为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司洛眼底的光辉仿佛细碎的钻石:“我死的快一点,这些就自然而然解决了。”
他的口气并非是讽刺,而是极为认真的在诉说。他在说,他该死,不过也听不出来丝毫的愁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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