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是漠然孤寂的,似乎什么都进不了她的眼。
她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也没有看过我一眼,不只是我,她似乎谁都没有看,只是用连一向五感敏锐的我都近乎听不见的声音对理发师说:“可以给我染红色的头发吗?”
我还没有听到理发师的回答,就听到了刚才夸杰帕帅的那个女生惊呼:“她怎么会来这里,高中毕业后还以为不会再见了,怎么这么倒霉啊。”
另一个女生也丝毫不遮掩的大声说道:“是啊是啊,这个怪人,是个精神病啊,快走吧,毕业了还能碰见她,可真是晦气,别在这里剪头了。”
于是,两个女生就这么拉着手快速的跑出了店。
杰帕看到这场景也停下了脚步,大概是作为一个医生,对精神病几个字异常敏感,令他也想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回眸看向那个女生,那个女生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而是又张口用比之前稍稍大了一些的声音对愣住了的理发师说:“可以给我染红色的头发吗?”
理发师似乎还在回忆刚才那两个离开的女孩说的话,所以点头的动作看上去有些呆傻。
红衣女生见理发师点头,就径直走到了镜子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从始至终,她都未曾看过我和杰帕一眼,即使是坐到了镜子前,她也不曾向着镜子投去任何好奇新鲜的目光,而是面容平静淡漠,眸中满是毫无波澜的清淡的光。
怪人吗?
想起那两个女生对她的评价,不知为何,心情竟然会有一些好,呐,我果真是个恶魔,看别人被另眼相待,我却要如此愉快吗?
勾唇一笑,终于没有再多看的兴趣,我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然后对杰帕说:“走了,杰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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