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张了口:“你,能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来的吗?”
聂尊的唇角流泻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这手。”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抽出左手,举了起来。
我抿嘴淡笑,没有说话。
聂尊缓缓伸出右手,将他左手之上的手套摘了下来。
他将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伸向我。
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般,那只有些消瘦的手吸引着我,我一步步的向着他走去。
走到他面前,我抬头和他对视一眼,眸光低垂之间,就落在了他前伸的左手之上。
他将原本是手心冲着地面的这只左手,轻轻的翻转了过来。
他的左手手掌心,没有掌纹。
虽然我很少会见到聂尊摘下手套,但是日夜相伴,也并不是一次都没有见过。只是以往或远或近的见到了,也都没有在意。直到今天,当他将这只细白的左手,如此袒露无余的在我眼前展开之时,我才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孤独。
他无需跟我解释,因为我看过了太多灵异的书,我知道,没有掌纹的人,是凶命。
已经不需要他陈述他的故事,我就足以想到他的生活该是多么的艰苦。
并不是凶命让他艰苦,而是流言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恐怖的从来都不是鬼,而是那些比鬼还有狠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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