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刺抽到了我自己的腿,那只手在一瞬间就松开了,不过锥刺的勾刺却给我自己抽的疼的揪心,我甚至有些站不稳了。〔
“感觉不到你的紫刃。”聂尊说。
“嘶...疼死了。”我一边曲着腿忍耐这右腿皮开肉绽的疼痛,一边口中念叨着。
“没用的,黎慎,这石屋里会扭曲人的感官。”黑暗深处 ,突然传来了塔莱平静的声音。
“你搞什么?”我呲牙咧嘴的说,一边在心里抱怨,好疼!
“呵呵,我早就说过了,我要帮你回忆起来,离情到底都教过你些什么。”塔莱的笑声听起来平静而又优雅。
听到这句话,我微微一愣。
几乎就在一瞬间,一段记忆突然涌入了脑海之中。
就好像,曾经有过那么一件事,你从未将它忘记过,但是你不知道为什么,却在平日里从来不会把它拾起。然而总有那么一天,总有那么一个爆发点,让你清晰的记起那个场景。
我的记忆回到了刚来到禁裂区一个多月以后的那一天
“阿慎啊,你又偷懒,一会离情就回来了,我们要是再不能把这几棵树种好,就又要挨罚了。”离吻笑着对正在一边躺在树上发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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