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带血的那只手把那柄离细剑扔回给离吻,离吻眸光一动,离细剑就消失在了她眼前。
我伸手扶起绞s。绞s的身体还微微有些颤抖,但是后腰上的那个大窟窿已经开始慢慢的愈合。我边扶着她,边轻声对离吻说:“离吻,你走吧,不管你今天说的是不是真的,又是不是为了我们好,总之,我黎慎和你的姐妹情谊,就到今日为止。”
我说的很轻,没有很用力,我把绞s扶成坐姿,让她可以靠在我身上等待腰间的伤口彻底愈合,她念力耗费的太重,恢复的也很缓慢。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一直都没去看离吻,离吻也没有回应。〔
绞s看了我一眼,她的脸上满是血污,无神的大眼睛静静的看着我的脸,她还在微微的喘气。
我安顿她靠好之后,终于抬眼看向了离吻。
离吻还飘在原地,眼波带着淡淡的哀愁一般,看着我。
我对她微微一笑,扫了一眼她那沾满血污的鹅黄色纱裙:“离吻,你一直都那么美好,血污在你身上不适合你。就像我这样的人,不适合做你的朋友一样,也许这就是你离开我们的原因吧,或者是离开离情。”
离吻的眼神中划过一丝黯然。
我继续微笑,轻声说:“别摆出这样哀伤的目光了,以前我最心疼你这样了,现在,看到你这样,我就会很想吐。”
又是一阵风吹过,她的鹅黄色带血纱裙的裙角被轻轻吹起。
我的声音平静而又清冷,不再像以往那么激动:“走吧,从今以后,你我再见之时,我便会视你为眼中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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