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呲---------啊------咿-------!!!”
“咿------啊------呲---------啊------咿-------!!!”
“啊!!!!”我感觉到强烈的锥心之痛,我忍不住大声叫出来,绞痛催使我弯下腰,在弯腰之前最后看到的就是聂尊和绞s也吃痛的蹲了下去,似乎也无法忍耐这诡异音律
“咿------啊------呲---------啊------咿-------!!!”
“咿------啊------呲---------啊------咿-------!!!”
我试图往前迈一步,但是仅仅就是动了一下,我的心脏就好像别人撕扯开了一样,发现这音律完全的刺耳,而我捂住耳朵丝毫没有作用,于是我放开了捂住耳朵的双手,试图再次拿下肩上搭着的弓。〔
可是就在我刚刚移开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耳朵一股锥心的刺痛!
噗!噗!
我的两个耳朵里好像喷出了鲜血!整个头部都开始嗡嗡作响,眼睛也已经逐渐模糊。
那尖利的音律还在增强,我终于忍受不住跪在了地上!我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看向聂尊,聂尊双手紧紧的捂住杰帕的耳朵,似乎是他的手用了念力,所以杰帕虽然看起来痛苦,但是到不至于七窍流血,我瞬间放心了一些,因为杰帕现在是无法自愈的。
不过聂尊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的眼睛和耳朵都溢出了鲜血,只是他面色依然从容,就好像现在从他眼中被这音律刺激迸出的不是血而是眼药水一样。
他正在看着我,我的眼睛也开始渗出鲜血,眼前晕开一片鲜红,渐渐看不清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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