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话,我立即摇头:“想都别想!离吻,你说了这么多似是而非的,原来就是要冲着松露来的吗?”
离吻收起了笑容,正视着我:“阿慎,我知道这一切让人很难接受,但是你必须将松露交给我,我现在还是他们的人,一是我必须带她回去,二是,她留在你们身边,你们也最终只是害死她!她的身体是不完善的,我想她才只是第一次吐出那些毒虫吧,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吗?我相信你们一定看到她的现在的样子了,而这情形用不了多久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最多不超过三次,她就必死无疑,只有我将她带回去,虽然是拿她继续实验,但是这至少还能保她的性命!”
“想都不要想!绝不可能!”我近乎是嘶吼出来的,我完全无法忘记,我无法忘记那天在石屋之外,由于我的犹豫和懦弱,我亲眼目睹了松露经历了怎样的伤害!松露是除了离情,对我最好的女人,我绝不会让她再去那种地狱!
一边嘶吼,我一边摇头,红色的头发被我甩出了一缕,粘黏在了我颤抖的嘴唇之上明明松露还没有被带走,明明她还在我身边,我却仿佛被人抢了挚宝一般。
松露那天浑身血污,双眼深深凹陷,被那毒虫碾撕着肉体,连哭号都无法完整的发出,那样的画面,这些日子以来,我连回忆的勇气都没有!
不,我绝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狠狠咬住下嘴唇,一股血腥立即侵染舌尖。
离吻目光复杂:“我说的你们信不信都无所谓,总之,你们现在回到你们各自的区,据我所知,他们缺少一件东西,所以这实验一时半会都无法完成,请你们两个无论如何都要团结,只有团结了东西两区,你们才有那么一丝获胜的可能!”
一直未曾说话的官涅突然放下了一直把玩的头发,对离吻说:“如果一切都如你所说,那么我想知道,你口中的那个叫督月的断臂女人,她找司洛的目的是什么?”
离吻的眼神在听到司洛的时候竟然也微微一变,我立即警觉起来。
为什么所有的人似乎都和司洛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
我暗自思忖之间,离吻已经轻柔开口:“这个我不能回答,我只能告诉你们需要防备的。总之,时间不多了,请你们将松露交给我。”
绞s突然狂放的大笑起来:“离吻,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贱啊!说来说去,我看你是怕带不回松露,你自己会被那断臂女人斩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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