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下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异常,至少在区界森林可见的范围内,都没有。不过这区界森林很密集,也不好说。
官涅轻轻打了个哈欠,衣服无所谓的样子:“怕什么,按你们那么说,现在那些怪人应该都在司洛那儿汇集,难道司洛会藏身在南东交界吗,我看不可能吧,如果是那些人没在,剩下我们这么多人,谁来也没必要担心吧。”
这是人多力量大的理论么.....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并没有察觉有人在靠近我们,但是我却也感觉,似乎是有什么被我们遗忘了,而这种感觉,就好像十八层褥子底下的那颗豌豆,令我浑身不舒服。
官涅提到司洛的时候还若有若无的看了看绞s,但是绞s丝毫没有回应他,她一直瞪着大眼睛,皱着眉僵硬的转动着脖子环视着四周。
“会不会是你太敏感啦,就像官涅说的,那些人现在应该都不会出现在这里吧。”我试图学习聂尊,想通过拍肩膀来安慰绞s。
但是,我的手刚刚抬起来,我的心脏就狠狠的沉了下去。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我们遗忘的是什么了。
我缓缓睁大眼睛。绞s似乎是和我一样默契的在同一时间也想起了这令她不安的感觉是谁,她迅速的嘎吱一声把脖子转回来,看向我。
我们对视的时候就知道,我们想的是同一个人。
可是还没有等我们两个张口,她就出现了。
她并不是隐藏的,而是就是从远处慢慢靠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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