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流入心脏。
于是我也对着绞s微笑:“好,这就睡。”
一夜竟安然无梦。
杰帕敲门之时,我才刚刚醒来。
“还有三个小时天亮,我们是现在往区界线那边赶吗?不过幻倾先生怎么办,要带着他吗?”杰帕走进来问到。
绞s和聂尊也起来了。
“官涅在对面看着他们吗?他们两个都没醒?”我揉揉眼睛。
杰帕点点头:“都没有醒,而且据我看,一时半会也不一定会醒,余良先生现在下落不明,松露小姐不醒来也好,如果醒来了,知道了咱们要先撤退,而不能马上去找余良先生,她也会很伤心的。”
我坐在床上,不禁抬手支头,是啊,真要回去的话,也很不好办,我和聂尊要保护杰帕,还要带上昏迷的松露和幻倾,绞s和官涅在东区和我们分别后,我们两人照看三个人恐怕是要力不从心,但是不回去,西区现在什么状况我都不知道,樊爷又失踪了。
绞s低头沉思片刻,然后说:“这样吧,黎慎,既然现在情况进退两难,我们不如用不进不退的方法来应对,虽说看这情况,我的东区可能也死了一些人,不过s部落对我的忠诚我还是信得过的,你我既然已经合作, 我就不会对你们置之不理,所以不如这样,你们同我一起回东区,我收集了人手,再作打算。”
见我沉默,她又接着说:“我知道你不放心西区,不放心西区你在乎的,可能现在已经受到迫害的人。可是这前前后后都是深渊,也没得选择,你回了西区,这边也还是一样不放心,你知道的吧,黎慎,禁裂区是个什么地方,你没有时间去顾及太多的人,这里不是我们的那个世界,在这里,你要学会舍弃。就算你不舍弃他们,如果他们无法做到可以自我保护,那么以后他们也是无法在禁裂区生存下去的,你自顾都不暇,更不可能保护他们永远。”
聂尊看向我,目光流转处墨色的光芒:“她说的很对,我知道你担心樊爷,但是现在,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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