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涅凤眼冷勾:“我对任何事情都不好奇,也不关心,你难道不知道吗?”
绞s转动着她那双大眼睛,满是狡猾:“如果我说有人在试图研制出能够不通过裂钥和裂纹就杀掉禁裂区的人的方法,你还是不感兴趣吗?”
紧接着,她的眼中又一次迸发出光芒,锁住官涅:“如果真的有那种方法,你就能不用牺牲自己,杀掉高秦酒野。”
我倒吸一口气,这,高秦酒野还在这儿呢要不要这么直接!
不过很明显,这两句话似乎有效果,官涅的风眼闪过一丝好奇
但是高秦酒野却在官涅之前发话对绞s说:“你别逗了,他的目的只是除掉我,至于他自己的死活,他一向不太在意吧。况且这实验好像也帮不了他什么,不他杀了我之后他自己用不用偿命,现在重点是,他根本就杀不了我。”
仿佛瞬间披上了残忍的高傲外衣,高秦酒野再次习惯性的微微抬起了他的头。
官涅竟没有反驳,而是淡瞥他一眼,独自摇曳着长衫在这间屋子里找了一个桌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他懒散的翘起二郎腿,柔白的绸缎长衫遮住了他这并不优雅的动作,他把自己的长发从肩膀一侧整齐的捋到前方,任由它们顺从的垂落至他的腿上。他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悠闲的喝了起来,似乎没有要回话的意思。
我越来越搞不懂眼前这状况了。
绞s见官涅对高秦酒野的话毫无反应,而高秦酒野也只是盯着官涅没有再开口。于是,绞s只能再次张口:“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杰帕突然插声:“我先去看看松露小姐有没有清醒吧,或许她能提供一些线索。”
一想到松露,我的心再一次紧紧揪了起来,懦弱的我,醒来都没敢去看她。
回想起在那石屋之中见到的令人发指的场面,我再次忍不住闭上了双眼,仿佛那屋里的杀戮血腥气味现在还残留在鼻腔之中,每每想到,我甚至都不敢用力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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