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意思是他们是不同的实验体?”
杰帕点点头:“是的,就像拉蕾尔小姐受到阿慎小姐的箭的攻击后仍然自愈了一样,拉蕾尔小姐身上可能是另外的一种毒物。对了,阿慎小姐,拉蕾尔小姐在和您对峙的过程中,有什么异样吗?”
我努力回忆着自己不愿意想起的记忆,过了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拉蕾尔掐住我脖子时候的力量非常强大,当时聂尊都拉不开她,而且她的手不单单是纯粹的力气大,她在试图用力量压制我的时候,还带给我一种精神上的压力”
聂尊则接话道:“确实,她当时非常奇怪,我的力量也无法撼动她,而我抓住她的手的时候,似乎也感觉到了一种精神压力。”
绞s突然冷冷的张口:“不管这是什么实验,唯一能知道的是,禁裂区是没有毒物的,你们说的那种东西或许只有一个人有本事能做的出来。”
说到这里,她目光冰冷的看向高秦酒野:“若我没记错,你们南区的抽魂者戎锦,就有将动物甚至昆虫的魂魄牵引到禁裂区的能力吧,这么多证据直接指向你们,高秦酒野,你确定你还是不想让司洛露面吗?”
高秦酒野的眼神在听到绞s提到司洛的时候变得更加冷冽:“只是推测,就一口咬定是戎锦干的?你们两个区的区主就这样办事?”
我也冷言:“至少可以确定,连日以来的这些事你们南区少不了关联”
高秦酒野盯着我,我回以同样的目光,没有退缩。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几下敲门声。
这敲门声很零碎轻快,一听就知道外面的人是个急性子。
大约就敲了那么五六下,外面的人就自己把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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