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竟然消失不见了!连血都只是滴落了一点!
高秦酒野冷酷的将两只手一攥,空气中就震荡开嘭嘭嘭的爆炸声!
白雾翻涌,整个石屋晦暗不明,我被一直在加剧的疼痛纠缠,就快要神志不清。〔
在我彻底昏迷前最后看到的就是,被聂尊扔到了另一边,一只眼睛还在流着血的拉蕾尔的嘴角,突然从尖叫转化成一抹怪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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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做了一个梦。
尽管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这次我却无法醒来。
我想让自己醒来,想知道后来石屋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我的精神却由不得我,我只能以这个俯视的视角,看着梦里的那个‘我’。
这次的梦里竟然也是禁裂区。
我想要苦笑,可是梦里我只有一个视角,什么都不由我。
在视线之中,我看到‘我’正坐在西区区民楼的楼顶边缘,双脚自然的从楼顶垂落下来。
一阵风托起‘我’鲜红色的长发,裙摆也随之轻轻摆动起来。
我看到离情突然穿着她最喜欢的那身银色铠甲,走到‘我’的身边,也在楼顶边缘的位置坐了下来,只是她是一只腿横方向弯曲着踩在楼顶,另一只腿垂搭了下去,如同一个硬气的男人,非常霸气的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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