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能把脑袋都摔掉了?”我有气无力的问,强忍着浑身的剧痛。
杰帕的脑袋毫不在意的对我说:“没事,就是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挫到脖子了,恰巧我背后的背包里有一把刀,不小心就给我切了。”
噗......
无奈的我,渐渐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筋骨和肌肉在慢慢愈合。
过了几分钟,我还没能站起来,但是聂尊却似乎已经恢复了。
他缓缓坐起身,然后看了一眼他身下的血,就立刻跳了起来,一脸嫌弃。
这个死洁癖。
他满脸懒散夹杂着厌恶的回头看了看地上和他身上的血,虽然他的黑衣服即使染了血也看不太出来。
他抬起黑风衣的衣角,双手还带着那双黑手套,拧了拧。
于是在我眼前的画面就是,一个略带血腥气息的颓废帅哥,着一身黑风衣,此刻正带着一双黑手套在拧他被鲜血浸湿了的风衣衣摆。而随着他的拧动,衣服上唰唰的流下鲜血。
真是帅男与鲜血不可分割啊。
大概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把我的智商都影响了,我胡思乱想着。
聂尊搞定了衣服,向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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