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尊却突然打断了他,淡笑着说:“是的,他生前就是我的心理医生兼精神科医生。”
我顿时吃了一惊,杰帕生前就认识聂尊吗?他们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可是杰帕应该是在我们之前来到禁裂区的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相识的人还会在禁裂区相遇吗?
绞s也皱了一下眉:“这么说来,禁裂区是可以遇到自己生前的熟人?”
杰帕点点头:“当然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无措感,那.....高秦酒野?不对啊,高祈学长已经死了,死人的意识也可以来这儿吗?而且,那个神秘又令人恐惧的高秦酒野似乎也确实只有外表和温柔的高祈学长一样。
官涅见我们都陷入沉思,又问余良:“你呢?”
余良看了一眼松露,又看了一眼我:“我原本就会意识体再分离,这种开启状态也无非就是让我能更运用自如,确切的说,我可以更自由的分离出来一个意识体,而且意识体在这个空间是隐身状态的。”
官涅勾了勾唇角:“好厉害呢。”
“只是....”他的眸光流转:“不知道你们所受到的惩罚,是不是也很残酷呢.....”
余良和杰帕对视一眼,没有回答。
我感觉到气氛的尴尬,于是张口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到底在哪里能打听到穿越南区和北区区界线的方法?现在这情况看来,我们似乎不太别这里的人所欢迎。”
我看了看周围,这里的人似乎是因为有人注意到刚才我们在那间茶水铺和幻倾他们发生过争执,所以很多人都开始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
正在我们几个人都踌躇之中,有一个驼着背的老奶奶向我们走来。
老奶奶身穿素色棉布衣,驼着背,颤颤巍巍的走过来对我说:“你们几位,是来自外区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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