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杰帕似乎不愿意说他的副作用是什么,我们也没多问,只是松露和余良对视了一眼。
余良安慰松露:“我先来。”
松露不安的看着余良。
于是,又是同样的过程。
当我们回身见到余良的时候,余良虽然目光没有很痛苦,但是似乎也很无奈。
他摇摇头:“这个方式的副作用,恐怕就是要你试着克服你内心最黑暗的东西。”
我几乎在他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一股强烈不安,我不想用这个方法,我想我很确定。
不知为何,我感到恐惧,手心里都有一种发凉的感觉。于是下意识的,像以前一样,在这种不安的时刻,我看向了聂尊,聂尊对着我笑了笑,坚定的说:“下一个我来。”
我想伸手拉住他,但是最终还是将伸了一半的手,放了下来。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当我们几个再次回头,看向你聂尊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看。
我在心中胡思乱想着各种可能性,却还是迟迟不敢看。
我害怕看到聂尊从来没有露出过的恐惧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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