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是打开的。屋里的陈设和这里的每一间都一样。
不同的是,房间正中直立着一根细长的钢针。
钢针很长,从地面延伸至天花板。
钢针上面穿了一具
是拉蕾尔。
年纪尚轻的拉蕾尔小小的躯体被钢针从女体下方的位置穿入,直至头顶刺出,扎入天花板。
拉蕾尔浑身血污,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是血迹。
因为拉蕾尔的头也被针穿过,显得面目全非,而在她隐约还可见的裸露出来的脖子上面,曾经会发出淡淡光芒的一只蝴蝶图案的裂纹,此刻已经失去了光芒,因为上面插着一把裂钥。
也就是说,有人将她虐待至此,然后在同时,用裂钥刺死了她,所以她会以最后这样悲惨的形态死亡。
而屋里遍地的血污,大概就是凶手随后就爆裂的,已经无法辨认的尸体碎片。
在我的管辖下,已经很久没有人会死的这样凄惨血腥的了。
我的眼睛无法转动,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惨状,拉蕾尔的金黄色头发不再亮丽柔软。混杂着血污,难看的在她睁大双眼死去的头颅上黏腻的沾着。
我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