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渡桦那家伙,早就自己一个人睡熟了,怀里揽着一只蓝‘色’鲨鱼的抱枕,鲨鱼的大嘴正好对着他的‘唇’瓣,看起来就像是两只‘动物’正在友好的亲‘吻’。
感觉到身旁的小人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宫时也睁开了那双如鹰般锐利的双眸,温柔的看了一眼园芷楼后,‘摸’了‘摸’她那柔顺光泽的发丝,浅浅的低‘吻’落在了上面。
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当走到茶几旁的时候,恰好看到那杯园芷楼辛辛苦苦从下面厨房泡上来的蓝山咖啡。
举起那白‘色’的陶瓷杯,将里头早已冷却的咖啡一饮而尽。
冷掉的咖啡,比热乎乎的咖啡要令人更加的苦涩缠舌,像是被人噎住了喉咙。那味道真的很不好受,可是宫时也还是将那杯咖啡喝了下去,脸上并没有任何皱眉的表情。
或许,只要是为了她的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甚至不皱一下眉头吧。
认准了的事情,就算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就是宫时也,一个冷情可以冷到令人颤指的男人,可是一旦爱了,便会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去爱,就算到最后会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
放下了咖啡杯,发出了一声脆响,却丝毫不会影响到正在熟睡的两个人。
最后望了他们一眼,悄悄的走出了房‘门’。
公寓的书房内。
“怎么样?叫你查的事情有什么进展了吗?”宫时也坐在那把‘交’椅上面,整个人此刻看上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柔情,有的只是冷峻。〔
“阁主,按照您的吩咐,属下又再次的查了一下那个咏月,发现真的有问题。”冰心对着座上的宫时也毕恭毕敬的说道。
抬了抬眸,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自从他离开了园芷楼之后,再到出现在akb音乐学院的这段时间是完全空白的,没有人知道他去过哪里,又或者是,做过些什么。”冰心翻看着记录,皱着眉头的说道。
宫时也抿‘唇’,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翻看了几下:“不惜一切代价,我要知道他在那段时间里到底跟哪些人来往,他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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