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的,宫时也参只脚进来干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扶额叹气,她又是找谁惹谁了?这个小破孩……
“岩渡桦,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点滴吗?”园芷楼问得小心翼翼。〔
“嗯?”岩渡桦咬着手指头,萌萌的看向园芷楼,之后道“妈咪,宝宝不是从一开始在妈咪的肚子里吗?然后再十月怀胎的生下来啊……然后……然后……”
岩渡桦微蹙着眉头,捂着自己的脑袋,面部扭曲。脑海里闪过几个画面,却并不清晰。剧痛传遍他整个脑袋,随后蔓延到了全身。
“岩渡桦,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园芷楼担忧的拿下了他狠狠抓着自己发丝的小手,极力的阻止着他自虐的动作。
“妈咪,头好痛,头好痛!”嘤嘤的哭泣声,岩渡桦倒在了园芷楼的怀里,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园芷楼还有宫时也对视了一眼后,园芷楼这才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不痛了,别去想了,先休息一下。”
“嗯……”点了点头,岩渡桦听话的躺好,但是眼角处还是清晰可见那两条泪痕,惨兮兮的模样。
给他擦好了那张铺满了泪痕的大花脸,掖好了被子,这才跟宫时也悄悄的退出了房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宫时也也有所察觉的问向了园芷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算给园芷楼来一场严格的盘问。
事到如今,园芷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只好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原委全部都告诉给了宫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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