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立刻反应过来。
对啊,医院里原本住了许多武警官兵,如果只是一般事件的话,有危险,那么这里应该会严加保护起来。但武警官兵们也大可不必离开。现在呢,偏偏一个人都没有找到,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一切绝对和武警官兵们有关系,所以,他们都被转移了,所以这里才会一个人都没有,所以医院才对一切守口如瓶。
我刚想要多问一点信息,这个时候,另一个人却又出现在了不远处。居然是陈柏川,他这个时候受伤帮着绷带夹板,吊着膀子。
我不由得说:你们见面了……
左医生看了看他,又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尴尬。
而这个时候,陈柏川开了口,呼唤了一声左医生的名字。接着,做了一个似乎要离开的手势,他当时看我们俩的表情,像是在看仇敌。这人向来说话少,也不怎么解释,我知道。要想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基本不可能,但是我还是想要拦住他,刚走上去,就被郑小玉拉住了,郑小玉对我做了个不要追的手势,我只能停下俩。
我说道:这是干嘛,他显然是误会我们了。
郑小玉说到:是误会了,那又怎么样,你想当面解释清楚么?
“就算不届时请,也要问问他怎么跑出来的。”郑小玉说,“你觉得他会告诉你吗?”
我叹了口气。
但就这么算了,我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郑小玉说,算算时间,我们该差不多去机场了,如果刘会长那边等得太久了,恐怕是要起疑心的。我只好和郑小玉回去收拾了一下,临出门的时候,我说,该不会咱们回来的时候,这里东西都搬走了,或者门锁都换了吧。郑小玉说很难说,显然陈柏川已经不太相信我们了,大概觉得我们是刘会长,官方的傀儡,也不打算再跟我们有什么往来了。
我心里莫莫叹气,但是越想越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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