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也不看看小爷我是谁。”百晓生有些得意。
文卿眼神冷下来:“所以你知道有毒,然后特意跑到盐肆喊我过来喝?”
百晓生飞快躲到卫若衣背后,顾左右而言他:“我知道这东西也是偶然,有一回薪火榜上有人在求,我瞄到了这个名字觉得有点意思,所以顺口打听了一下。”
这个理由也是很百晓生了。
“打听到了什么?”卫若衣问。
“一句话。”百晓生竖起一根食指:“众生相,饮者不能藏其心,可观众生万相。”
卫若衣笑道:“那你这是半句,这话还有后半句:相随心动,心随意动,人心所至,意所不至,皆在其中。”
前半句讲名,后半句解意,百晓生仅知道前半句便能猜测出那杯水里毒来,仅这份机敏聪慧便少有人能及。
不过人是不禁夸的,卫若衣刚刚在心里夸完他,便听他问:“所以这毒药的名字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一会儿苦一会儿甜的,光尝着味儿了,观的哪门子的相?”
“有情则甜,无情则苦。”卫若衣解释。
“那更不对了,小爷我一会儿苦一会儿甜那岂不是一会儿无情一会儿有情,如此善变,我是病的慌吗?”
卫若衣无语笑笑:“此情非彼情,人有七情六欲,但凡能让你意动的都叫情,先前苦的厉害说明你喝那杯水的时候心中一无所有,是以喝了才苦,后来再喝满怀好奇,自然是甜的。”
“那那个咸的是怎么回事?”百晓生指着文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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