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挠挠头,有几分不好意思:“这个,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卫若衣疑惑。
“您先前的那套针法,不
知可否教一教属下?”
卫若衣微微一愣,这套针法诚然不是她临时创造出来的,是从便宜师傅那里学来的。
而她之所以愣神,是因为想起了当初便宜师傅为什么会教她这套针法。
那一次他们两个正好看了一个病患,从一个深山老林里钻出来,半路上遇到一个倒在路边上的大汉,也是跟现在这个病患一样的高热不止,然后师傅便用了这套针法。
当时那人烧得都有些糊涂了,可师傅一套针法扎完竟然立马将高热退了下去。
然而这套针法厉害是厉害,却又一个弊端,那
就是普通情况下不能用。
便宜师傅当时教给她的时候是特意说了的,一般的高热这套针法没有用,之前大个大汉也不单单是高热,高热之外,全身都长满了乌青色的小鼓包。
便宜师傅见到之后骂了几句她听不懂的话就把人救了,救完竟然也没问人要酒,还反倒将他们两个最后的盘缠都送给了那人,最后因为这件事师徒两个啃了半个月的馒头,她追着他打了十条街,所以记忆十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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