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衣眼中带笑:“不管哪里,自己觉得可爱便是可爱吧。”
文卿不能理解。
卫若衣也不再解释,她会觉得可爱,其实更多
的,是因为这样的百晓生像极了她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一个,在遥远的他乡的人。
一个,和百晓生截然不同,却同样会因为一点点小小的甜而满心欢喜的人。
“想什么呢?”
见她愣愣的望着屋内,文卿伸手在她眼前划拉了两下。
卫若衣回过神:“没有,我在想大寿的事情。”
一阵寒风乍起,天有些凉了。
文卿看了看卫若衣身上单薄的衣衫,抬脚往屋内走:“那个病不好治,你可有把握?”
卫若衣跟上他:“尚未,我翻了师傅的手记,并没有看到有关‘祸世’的记载,所以正在想办法呢。”
“你还有师傅?”文卿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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