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方才说:“文掌柜盐肆的盐,似乎确实与别处不大相同。”
楼知府皱眉:“怎么个不同法?”
“草民尚在军中之时曾经看到过伙房的人淘出来的盐,所以一下便知道文掌柜盐肆的盐根本就是废盐,是不可以直接吃的。然后草民又绕到盐肆去看了一圈,还尝了尝,那盐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好奇之下,草民趁文老板到铺子里招待客人的功夫又去了一趟后院,并且——”
“并且什么?”楼知府十分好奇。
“并且,看到盐肆的伙计用一种方法,在对那些废盐进行加工,然后废盐就变成了草民在前院看到的那种贩卖给客人盐。回去之后,草民将自己在盐肆见到的告诉了张掌柜,接着张掌柜便将何老板的事情告诉了草民,草民以为张老板会让草民再跑一趟,去执行何掌柜的计划,但是张老板并没有这么做,他拿出十两银子,给了草民别的任务。”
“十两?”楼知府有些诧异,对于一个伙计来说,这可是很大的一笔钱了:“他让你做什么?”
“张老板说他在苍梧山上发现了一株特别珍贵的药草,让草民跑一趟,去将那药草挖回来,先前也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官兵,才被抓到了衙门里来。楼大人若是有疑虑,可以问问您的属下。”
听到这里,楼知府不由皱了皱眉,先前大石头就是许云开押回来的,现在许云开不在,还不好求证。
他于是道:“那你先前为何承认是你杀了张福禄?”
“因为
知道了何老板的计划,且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草民虽然没有参与过,但是终归知道一点,所以料定这事不会就这么结束,也知道张老板收了银子,肯定要办事,所以先假装离开了铺子,实际藏在后院之中,然后便见到张老板把大寿叫到了库房。”
“大寿又是谁?”楼知府有些头疼,这个案子牵扯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是他经验老道,脑子肯定早就转不过弯来了。
想到此,他往旁边看了看。
便见到厉将军神色清明的看着大石头,将军夫人嘛,虽然被帷帽挡住了脸,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以手撑着下巴,显然也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