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不信:“店家,我是真的急,你店里这么多伙计,又有后院,怎么可能没有茅厕呢?真不想借可以直说,生意人当以诚信为先,只是一个茅厕而已,还能脏了你什么不成,为了一个茅厕因小失大,没了最重要的东西,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哦?是吗?”文卿眼底滑过一丝轻嘲:“仔细一想,倒不是没有道理。客官既然执意想要进去,那么有件事情,在下不得不先提醒你一下。”
听到能进去,中年男人心中一喜。
只要能进盐肆后院,他就有办法让这间盐肆开不下去。
这个掌柜,从气势上来看不简单,但终归是太年轻。
可惜了。
中年男人在心里惋惜一声。
“什么事?”他问。
文卿答:“这间店的茅厕里都是些青苔石,听闻从前便有伙计不慎滚下去过,且就在刚才我出来之前,有个毛贼溜进后院想要行窃,正好被我店里的杂役看见,追逐之下那人慌不择路,躲进了茅坑,竟然也掉进了茅厕里。”
中年男人神情微僵:“那,那个毛贼现在?”
“死了。”文卿似笑非笑道:“客官且放心,小店后院那边还有后门,小店的人已经报官去了,尸体也会从后门运走,定然不会抬出来脏了客官的眼睛的。”
中年男人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其实从这家新的盐肆筹备开张开始,东家便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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