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衣艰难的点了点头：“嗯。”

        那所以？

        厉钰继续道：“飞鱼门的创门门主是楚幽王的遗腹女。”

        卫若衣：“……”

        好叭，既然是皇族，那怪不得了。

        “但是，里面的门徒又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疯了不成，我瞧着听……”再提及这个名字，卫若衣不由自主顿了顿，方才继续：“我瞧着听雪也不是个糊涂的，为何会去做这等傻事？”

        厉钰解释：“当时楚王朝覆灭的原因，似乎并非是史书所记载的那般，个中还有旁的原因，不过飞鱼门的人虽然愿意同我合作，那个原因却并未告知于我。”

        唔，卫若衣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会牵扯到前朝去了。

        “那，本夫人到底碍着他们什么了，为何非要杀我？”卫若衣言归正传。

        她可还没忘呢，听雪那日是如何当着她的面，狠戾的说出那几个字。

        您应该死。

        这世上，除了做了天大的恶事，到了无法还清孽障的程度，谁会应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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