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衣十分不解。
或者说,就算听雪是“隐”的人,那么既然厉钰拒绝了那个位置,“隐”的人没有任何理由来杀她才对。
卫若衣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厉钰却道:“听雪并非‘隐’的人。”
卫若衣更加不解了:“那她是?”
当年的事情了了之后,带来血色玉笛的那人不知道是何目的,既没有将血色玉笛带走,还将听雪所在的“飞鱼”门交到了厉钰手中。
“飞鱼门?”卫若衣轻轻念出这三个字,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厉钰道:“对,‘隐’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但是这股力量下面,还有无数的旁支力量,虽然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不过那人的话中隐约透露出一个信息。”
“什么?”卫若衣追问。
厉钰道:“‘隐’的人大多似乎并不知晓自己是‘隐’的一部分,更多的都是类似飞鱼门这般因为各自的原因而集合起来,包括那些送武器的江南富商,我后来曾暗中调查过,那些富商之所以会送武器到临郢关来,也是因为私人的缘故。”
也就是说,“隐”不是刻意的大隐隐于市,而是真正的大隐隐于市,甚至隐到了当事人都不知道的地步。
最关键的是,齐楚如今已经历经了一百多年的岁月,哪怕在建国之初再多的羁绊,那也该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逐渐淡化了才对,可是,事实却是,留待如今,“隐”的力量,依然强横如斯。
这实在是可怕的有些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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