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那人便不再说旁的。
留给厉钰的,是无数的疑问,还有迷茫。
他犹豫了几日,直到军中又出了事。
鞑子军被他堵在了关外,但是却没有真正的被击退,他带着剩下的厉家军死守临郢关,另外还在关内临时征召人入伍,但是鞑子军势头很猛,守关之事越来越艰难。
厉钰不是托大之人,算准备鞑子军定然会借着厉家军虚弱的当口乘胜追击,早在坠英之战之后,他便给朝廷发了寻求援军的信件,可是苦等了两三个月,要粮草粮草没有,要武器武器没有,要援军援军也没有。
回信倒是有好几十封,今上的,丞相的,户部的,军需处的,兵部的,理由有很多,但总结一下就是京都有困难,朝廷有困难,前线要粮要武器要援军这当然刻不容缓,但是得等,等他们将东西凑齐,凑齐了马上送过来。
这一凑,就凑了两三个月。
而腾施日勒又在这个当口派了人将厉家军仅剩的粮草都给烧了。
十万火急,厉钰无奈之下,向“隐”的那人寻求帮助。
然后,第一次见识到了“隐”的手段。
那人答应下来之后便不见了,第二日,厉家军军营门口突然出现了一批应征的百姓,厉家军征兵的告示一直没撤除,除了关内的,齐楚别的有志之士来应征的也一直有,这日来应征的数量也不多,就连负责收人的管事也没有特别在意。
连着好几日,每日都新的人加入,不过数量有多又少,来的人来历也不尽相同,一切都显得很平常。
厉钰心里牵挂着“隐”的事情,对关内的一举一动格外关注,好几日没见动静,那人又一直没有回来,他留了个心眼,开始将目光放到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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