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不能了,肯定是说她师傅名气不够才行啊!
“夫人言之有理。”林妙妙咬着牙道,说完扬了扬下下巴,甚是傲然:“不过风海昌先生乃是京都风系一脉的嫡系子弟,夫人既然未曾听过他老人家的名讳,想来也不知到风系一脉的传统了,风系一脉,凡弹琴只取名品,夫人既然答应了小女子弹琴的请求,可不能随意拿些凡琴来忽悠人。”
卫若衣恍然,原来是风系一脉的嫡系子弟,怪不得林妙妙如此得意了。
京都坊间的有风、月、云、水四大派系,分别对应琴棋书画四种技艺,似乎每年还有什么比赛,风系已经连续几年居于榜首,算得上四艺之首了。
有此成果,风系的弟子出门在外腰杆都较旁的派系挺的值了些。
这些派系虽然是民间的派系,却也组建的十分正规,如同学院一般,每年开门招收弟子。
四系当中,风系是最为抢手的,也是最挑剔的。
每年限定只收十人,嫡系弟子若是没遇到好的苗子,直接不收。
林妙妙的师傅既然是风系一脉的嫡系弟子,想来的确是个有本事的。
看来林家为了培养这个小姐,也是挺用心的。
不过,可惜了,谁让林妙妙长了本事没长脑子,撞到她头上。
卫若衣轻轻一笑:“这点本夫人倒是正好知道,有一年卫府尾牙宴,在坊间请了个班子进来,当时弹琴的人也姓风,叫风赤伶,怀中抱着一把名品“独幽”,甚是惹眼,不知这位风先生是风系一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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