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白芷停下来,有些担忧道:“这都子时了,夫人日日这么熬着,熬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
茯苓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
白芷有些奇怪:“哎,也不知道那佛经有什么好抄的,现今又不像前朝,整个齐楚也找不出几家佛寺来,夫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开始礼佛了。”
茯苓猜测:“听闻抄佛经可以静心凝神,夫人许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
“那……”白芷犹豫了一下才道:“我们要不要去找折枝姐姐?她跟着夫人的时间比较长,也比我们更懂夫人的心思,或许让折枝姐姐劝劝会好些?”
白芷这个想法茯苓不是没有想过,但落月居这几日不对劲的不止夫人一个,素来活泼开朗的折枝也突然沉默起来,听落月居别的丫鬟说是她远房的表姐因病去世了,让这样的折枝去劝夫人,怕是只能适得其反。
两人商量无果,各自回房歇了,心里都盼着这样的日子早些结束才好。
夜色深深,落月居一
切归于寂静,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无声注视着主屋的方向,那目光不停,主屋的烛火也孤单的燃至天明。
和落月居的愁云惨淡相对应的,是厉家军一众将士想哭的心情。
厉家军之所以能威名在外,战场上屡屡克敌制胜,离不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操练。
卯时,百姓们尚在温暖的被窝中安睡之时,军营的一天就已经开始了。
这样的日子是每一个厉家军的士兵参军的第一日便开始过的,习惯了便也不觉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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