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不止一次,交流多了,彼此都对对方都十分欣赏,因此一个朝廷命官与一位民间的医者,就这样成了知己好友,曾经一度还传为佳话。
这件事算不上什么秘密,是以林大夫会知道,卫若衣并不觉得奇怪,只是对他想要用旁门左道进仁德会的行为感到不耻。
“家父的确与宋主事私交甚厚。”卫若衣懒洋洋开口。
林大夫闻言立马眼前一亮,旁边的几位大夫也都目带希冀的望着她。
“不过嘛……”卫若衣话锋一转:“不巧本夫人也曾随家父去仁聚上观过礼,那一年正好有一位大夫和你一样的想法,当时他的举荐人是谁来着?哦,本夫人想起来了,是当时的副相,官位也不低呢!可你们猜最后怎么着?”
卫若衣拖长尾音,有些神秘的问。
这几位大夫没有参与的仁聚的资格,皆有些紧张的望着她:“怎,怎么着?”
卫若衣摊摊手:“最后啊,当然是那位大夫被宋主事直接请到所有与会的医者面前,请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的行医事迹讲出来,仁德堂会立即安排人前去考证,若是属实,并且符合仁德堂入会标准的话,自然会收纳入会,但若是不符合,恶意搅乱仁聚的医者,将一生被仁德堂和天下医者所唾弃。”
说着向林大夫:“自那日起,这条规则便在仁聚中正式实施,你既然有心加入仁德堂,行医事迹这一条如何说,准备好了吗?要是说谎,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卫若衣特意咬重了“说谎”两个字。
林大夫脸色铁青:“夫人这话什么意思?您若愿意赌,便痛快点赌了,您若不愿意,大可以直接拒绝,何必在这里话里藏针的挤兑卑职。”
卫若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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