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卫若衣曾经听说过一个应对话痨的方法,就是别接话,一句话都别接,等她自己说够了就停了。
于是她干脆闭上眼睛,折枝一个人叨叨了半天,见卫若衣不仅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居然还睡了过去,一时也有些无趣,顺着先前的话头继续抱怨了一句:“早知道在鬼哭林的时候多下点那个招狼的药好了,免得那个傅捕头收拾的太快,又来折腾咱们。”
说完便准备结束的,谁知道卫若衣别的话没听进去,就这句听进去了。
“诶诶!”卫若衣也是见她越说越离谱,为免她继续口不择言,才只能出声打断她:“好了好了,我的折枝姐姐,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您别累坏了嗓子,来喝口水歇歇。”
说着将已经凉透了的汤婆子递了过去。
“奴婢这不是担心嘛,夫人您就知道打趣奴婢!”折枝撅了撅嘴唇,不满道。
手里却乖顺的接过了汤婆子,放到了软垫上。
卫若衣着她,决定换个方法。s11()
“记不记得先前那个纸条子?”卫若衣问道。
折枝点点头:“记得。”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以放心走的原因。”卫若衣笑了笑,耐心解释道:“那张纸条上我已经将西凤村的情况告诉了将军,至于村民的问题,前几日那些来将军府闹事的奴隶们正好闲着没事儿干,一大群人好手好脚的,却天天白吃白喝将军府的东西,让他们来这里当当村民、种种地,至少物尽其用嘛,对不对?”
而且如果是奴隶,基于边关的人对奴隶的固有印象,就算傅钰珂进了西凤村,到里面简陋的房屋,也不会深究原因。至于和奴隶搭话,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卫若衣真是放心的很。
不过这些卫若衣就没有对折枝细说了,总感觉说的越多,等着自己的问题就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