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抿了抿唇,随后,默然从自己袖中掏出一盒口脂递了过去:“夫人,您这个行吗?”
卫若衣有些欣喜的接过:“行,当然行!不过折枝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还带着这个!”
“女子随身带盒口脂,很厉害吗?”折枝想问,不过最后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用汤婆子里的水将毛笔稍稍沁润,随后卫若衣便趴在车板上飞快的写着什么。
在乱葬岗里写信,自家夫人果真不是奇女子,折枝忍不住感叹,感叹着感叹着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写什么纸条?
写了也送不出去,这,夫人写的该不会是……遗,遗?
她在这里胡思乱想的吓自己,卫若衣已经将纸条写好,随后食指和拇指合成一个圈放进嘴里,微一用力,一声嘹亮的口哨应声而起。
“好了。”卫若衣笑着说。
“夫人。”折枝这次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她方才吹口哨的那只手:“您刚刚抓那些毒虫用的也是这只手吧?”
卫若衣脸上的笑微不可察的僵了僵:“是吗?你记错了吧,本夫人明明记得是另外一只!诶,甄叔好像回来了,走去去!”
说完,人就跑了。
折枝望着她的背影,连连叹气。
甄叔当然没有回来,卫若衣最后被折枝抓住,老老实实擦了手,刚擦完,一声利啸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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