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人既说您今日过来是圈套,想必外面这两人也不过是其中两枚棋子,对方应当还有后招,夫人还请万事当心。”
他这话说的卫若衣心中一惊,先前问话之时卫若衣便觉得张麻子言语之间逻辑清晰,同她对答之时既不谄媚也不显无礼,虽然一张脸满是麻子,面容也十分普通,但他言行之间却带着几分常人所没有的气质。
如今来,这人还不止如此。
心思细腻并且如此聪慧,假以时日,绝非池中之物。
而另一边,外面的人久等无人回答,言语间已经宣称要直接闯进来了。
卫若衣匆忙应下张麻子所言之事,两人便出去与外面的那两个人周旋去了。
卫若衣和折枝待在屋内,起初还能隐约听见他们谈话的声音,没过一会儿,不知道张麻子说了什么,那个屠夫和和尚便跟着他们二人走了,几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再也听不见。
折枝趴到窗边了一眼:“夫人,人已经走了,我们现在出去吗?”
“再等等。”卫若衣道。s11()
两人再待了一会儿,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方才出了院子,急速往村口赶去。
车夫还等在原地,上车之后折枝立马吩咐道:“快赶车,不走原路,往西边那条小路绕一圈再回将军府。”
车夫也不啰嗦,应了声是,立马扬鞭策马,绝尘而去。
马车里,折枝见自家夫人自上了马车之后便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小心心翼翼的凑了过去:“夫人,我们就这么走了,那两个人不会有事吧?奴婢那个张麻子挺聪明的,应该有办法掩藏身份的嚎?”
“嗯。”卫若衣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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