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古以来军中都有一条不言于口的默契：宁惹小人，不惹文人。

        卫若衣皱眉，厉钰不是那种行事畏首畏尾之人，来是曾经吃过文人的亏。

        她放下手，笑了笑：“还是夫君思虑周全。”

        也不再细问其中缘由。

        厉钰握住她垂下来的手：“不提也罢，方才我回府之时，见厉福全和下人们在门口施粥，听说是你安排的？”

        听他提起，卫若衣这才想起来这回事来。

        “是，关内常年征战，多少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如此也算是将军府为百姓们尽一分力了。”她笑了笑：“对了，除了施粥以外，我还让厉管家准备了祭祀五神的祭品，我初来乍到的也不甚清楚，往年在京都除了五神以外，府中还要祭祀祖先，不知道厉府是怎么个规矩？”

        厉钰捏捏她柔若无骨的手，声音里满是温柔和鼓励：“你做的很好，厉府这些年只有我跟衡儿，许多礼节都已荒废，这些庶务，往后都仰仗夫人打点了。”

        卫若衣正要接话，外面匆忙跑进来一个小厮。

        “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百姓们快要打进府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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