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沐浴完从净房内出来,晚膳已然摆在桌上。
今日又下了雪,膳房备了个暖胃的羊肉锅子,配些漠北的特色小菜,一顿饭下来,卫若衣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屋子里炭火烧得很旺,暖洋洋的,两人挥退左右,安居一室,静谧安稳。
哪怕在将军府,厉钰也是不得闲的,卫若衣饭后无聊,一边在屋子里绕圈圈消食,一边厉钰处理公文。
了一会儿,见厉钰眉头深锁,眉宇间还有些少年人的稚嫩。
脑子里悠然想起前世后来那些日子他历尽千帆,宠辱不惊的模样,这才恍然意识到,无论未来如何,如今的厉钰,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罢了。
她忍不住凑了过去:“作乱的人夫君可抓着了?”
厉钰放下手,揉了揉眉心:“尚未,他们一个个抱病龟缩在自己府中,没有证据,我也奈何不了他们。”
卫若衣绕到他身后,接替了他手指的位置:“不是说已经拿到信了吗?有信在手,终归理在我们这边,人只要还在关内,哪怕掘地三尺,还能让他们跑了不成?”
当初她把信给厉衡的时候,也是打的将告密的几人彻底铲除的心思,没想到信给了,事情却闹成如今这个样子。
厉钰道:“信只是其一,我之所以要如此费尽周折,所求不过是一个名正言顺罢了。”
“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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