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若衣暗自叹了叹气,原以为她藏得很好,原来连听雪都出来了她的不对劲。
卫若衣揉揉眉心,道:“这么冷的天,且叫小闲子不必回话了。”
顿了顿,卫若衣又道:“我今日着我身上的伤都已经结了痂,听闻军医冯大夫手上有一种雪肌膏,治疗疤痕最是有效,明日你亲自去一趟,问他讨一瓶来,也好叫我安心。”
至于这份安心实际指的是什么,她与听雪心照不宣。
次日一早,卫若衣将将用过早饭,听雪便将雪肌膏拿了回来,“顺便”带回了一些消息。
卫若衣听后松了一口气,原来厉钰只是战后琐事缠身,一时走不开罢了,倒是她想多了。
……
卫若衣身上的伤在五日后基本痊愈,她摇了摇胳臂,赫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在屋子里闷了这么些天,如今终于能出门了。
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带着折枝、听雪直奔城北军营而去。在她养伤期间,陆工已经几次派人过来询问
情况,或许是兵器司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时隔小半月再次来到军营,卫若衣着军营门口“人山人海”的阵仗,一度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折枝溜进人群,很快将打听到的消息带回来:“夫人,打听到了,这些人有的是来应聘军医的,还有的是来要找冯大夫寻药的。”
卫若衣:“应聘军医?冯大夫人呢?”
据她所知,这位冯大夫医术精湛,但脾气十分古怪,行医问诊,从来都是独当一面,不肯与别的大夫共事,现在厉家军除开他以外,便只有一些学徒大夫。且他曾欠下厉钰一份救命的恩情,答应为厉钰效命,誓死追随一生。
是以乍听见军中招聘军医,着实让卫若衣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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