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声也让卫若衣反应过来自己先前做了什么,她的脸噌地一下,一路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但这时候退缩是不可能退缩的,她也是个要面子的体面人!
瞪了厉钰一眼,光腚的不怕穿衣服的,你且笑吧,你一会儿怎么哭。
事实证明,脸皮厚果然是无敌的,厉钰笑了一会儿,便在卫若衣的注视下停了。
他咳了咳,将散落在床上的衣服捡了起来,往卫若衣身上套。
那一晚没有留意,原来她不仅脸上的皮肤洁白如玉,吹弹可破,身上的也是如此。
这是他第一次帮人穿衣,动作不熟练且笨拙,手指穿梭间难免碰到,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小别胜新婚”,很快便有些心猿意马,呼吸也乱了起来。
卫若衣见他迟迟穿不好,抬起头来他,轻盈的呼吸撒在他的脖颈之间,厉钰心中一动,不由分说把人按进了自己怀里:“别乱动。”
又自己在心里默念两遍:控制,控制!她是伤患,她是伤患。
哪能料到,他这里东墙还没补好,西墙就被人拆了。
柔若无骨小手攀上他的脖子,先前还埋在他怀里的人灵巧的往上一钻,让自己整个人跨坐到他身上,而后微微一用力,便颠倒了上下的位置。
“百炼钢成绕指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原是这番滋味。
卫若衣低下头来,埋到他的耳边,呵气如兰,媚眼如丝:“夫君不妾,原来是想用身体来验。”
用身体验,怎么个验法?
厉钰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满心满眼只剩下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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