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福全憋着笑应了,自家的主子这棵万年老铁树,今儿个终于可算是开花了!
……
第二日厉钰过来的时候,卫若衣正被听雪扶着在屋子里走呢,据听雪说她左小腿伤着了骨头,“伤筋动骨一百天”,所以她绝对不能放弃治疗。
好吧,虽然她没什么感觉,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配合了演出。
卫若衣半个身子靠在听雪身上,两人一步一顿慢慢的绕着圈圈,绕着绕着一回头,便见厉钰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屋内的圆桌前,眸光落在她身上。
几乎是一瞬间,卫若衣脑子里闪过昨晚他黑着脸让她喝药的事。
她咬咬牙,皮笑肉不笑:“夫君回来的可真巧啊。”
可不是巧吗?今晚的药才送到她的桌上不到一盏,噢不,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他就过来了,卫若衣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不由多了他两眼。
厉钰注意到她的目光:“也没用,药必须得喝。”
卫若衣:“……”
上来就往死里扎,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她坐到床边,用沉默来表示抗议!
厉钰捂嘴轻咳一声,向一旁的听雪:“你先下去。”
听雪行了一礼,轻声出屋,把门从外面带上,屋内只剩下两人。
卫若衣听见动劲,也没理他,索性脱了鞋袜将自己缩回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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