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春桃要么是井域寒的人,要么,也是跟井域寒有利益关系的某位大人物手下的人。
心中闪过一丝杀气,又被卫若衣强行压了下去,春桃肯定是要除掉的,却不是现在。
如今鞑子军尚在关外虎视眈眈,若是她在此刻图一时之快收拾了春桃,引得京都里面的人生疑,再暗中派个别的人过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卫若衣不会如此愚蠢的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不杀归不杀,要叫她对春桃假模假式的热络那也是不可能的。
春桃丝毫不知先前那么短短的一瞬自己差点就要去地府走一遭,只觉得该做的也都做了,但卫若衣的反应却有些反常、有些平淡,或者说从洞房花烛夜之后,她便有种微妙的感觉——卫若衣对她没有从前那样倚重了。
反而常常带着听雪和折枝两个丫头神神秘秘的往军营里跑,她也跟过去一回,不过刚到门口就被守卫给拦了下来,她便再也没有去过了。
从前她乐的偷闲,趁卫若衣不在府里,打着她的名头将将军府“熟悉”了个遍。
如今回过味来,却越想越不对劲,都说“女生外向”,难道卫若衣已经偷偷爱上了厉钰那个面阎罗王?
春桃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又迅速否认了这个想法,卫若衣对五皇子如何她是在眼中的,割腕上吊都能下的去手,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就变心?
想了想自己的目的,春桃藏在袖子里的手往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给眼睛里逼出点泪花,方才有些委屈的道:“小姐这冷冰冰的眼神,真是叫奴婢难受。先前奴婢不过是一时想岔了,忘了小姐您身上有伤这件事,也值当您同奴婢生这么大的气?连
话也不肯说?”
卫若衣彻底冷静下来,明白依春桃那个丝毫不把她在眼里的性子,今日肯三番两次对她作小服低,定然是有什么事求到她头上。
如此,她便好好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