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跟奴婢一样卑贱的庶女罢了,想当初在卫府,日日装巧卖乖,在大奶奶和大小姐身前端茶倒水
、揉肩捏腿的,活脱脱一副奴才模样。
如今才来了漠北个把月,竟也端起主子的架子,同她摆起脸子来了。
春桃心中不爽,要不是为了那位大人,她才不稀到漠北这个“鸟不拉屎,狗不生蛋,乌龟不靠岸”的地方来,害得她手和脸都粗糙了不少。
她越想心中越堵得慌,这会儿索性没什么旁的人在场,她也没了顾忌。反正自己刚刚叫她她也没应,那就当作没吩咐咯。
后面若是卫若衣追究,她胡乱找个借口也能搪塞过去。
这种事儿她从前干的不少,料定卫若衣不会拿她怎么样。
打定主意,春桃抬起落在门槛上的那只脚,就准备退回暖洋洋的隔间里去。
先前卫若衣弄出动静来的时候,她正烤着炭火,喝着热茶,倚在小塌上用凤仙花汁描指甲,那位大人曾经说过,她手上的皮肤生的白净,只有用凤仙花汁这样的殷红艳丽的颜色,才最是相配。
想起那位大人,春桃心中一会儿甜滋滋的,一会儿空落落的,最后又焦虑起来,大人要找的那件东西,如今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浩然轩内院,只浩然轩内院平日便是铜墙铁壁,凤岚歌受伤之后更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她偷偷试探了几次,每回不过将将靠近,便被藏在暗处的暗卫拦了回来。
她这样的身份,若无正当的理由,几次三番往将军的内院跑,次数多了,恐怕会打草惊蛇。s11()
对了,正当的理由!
春桃眼前一亮,脚步一顿,向了床上的卫若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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