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他们二人成亲之后,她就已经打算好将自己的心思藏起来,从未想过做什么插足人姻缘的缺德事。
那人又何至于恨她至此!?
亏她还曾欣赏于她,敬佩于她,感谢于她,甚至,心底还默默的想要祝福于她!
薛添娣她脸色不对,斟酌片刻,方才小心翼翼道:“主子,您的脸只是暂时受伤而已,用了冯先生的雪肌膏,很快便好的,您千万不能想不开。”
呵,雪肌膏?
凤岚歌心头火气更甚,冯知初的雪肌膏每年只做六瓶,只怕今年的雪肌膏,都送到浩然轩内院去了吧,又哪里还轮的上她?
她最后深深了镜子里的人一眼,随后将其狠狠甩开。
卫若衣,既然你不仁在先,那么,便别怪本将军不义!
铜制古镜“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正巧砸在春桃趴的地方,又刚刚好砸到她的肩膀上,她立马痛呼一声,想要跳起来揉一揉,却被平凉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只能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声。
面对凤岚歌突然的发作,薛添娣和平凉两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没有说话。
屋内一片寂静,半响,凤岚歌深吸一口气,蓦然道:“添娣,平凉。”
被喊到的两人立马异口同声道:“主子,您吩咐。”
凤岚歌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扶我起来,我们现在回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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