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早上与春桃一起扫雪的五人,另外还有两个生面孔,想来大概都大概听
说了是为了什么而来,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待吩咐便挨个整整齐齐的跪着。
凤岚歌身体不便,薛添娣代她坐在主座上,锐利的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而后肃然道:“就是你们几个,胆敢谋害凤将军?”
跪着的几个奴才,都被她这句话吓破了胆,当即开始哭喊:“军爷,奴才冤枉啊。”
薛添娣冷哼一声,将腰间的长刀往木桌上重重一放:“到底谁是真冤枉,谁是装冤枉,你
们自己心里清楚。说!你们几人,什么时辰到过浩然轩,和谁一起,停留了多久,做了什么!全部给我交代清楚,若有半句虚言,我这刀可不长眼睛!”
那几个奴才本就怕的不行,她再这么一吓,更是一个个都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薛添娣素手随意指了一个仆妇:“你来说。”
那仆妇身体一颤:“回,回军爷。奴婢是府里的夜,夜,夜香妇,今日寅时独自一人到浩然轩外院收拢夜香,停留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薛添娣眯了眯眼:“你可有人证?”
“回军爷,各个主子院里守夜的姑娘都见过奴婢,军爷使人去问问便知。”
不等薛添娣说,厉福全身后一个小厮已经跑了出去,很快又跑了回来,印证了仆妇所说的说,并非谎言。
薛添娣眼神从她身上扫过,落到旁边的小厮身上:“你呢?”s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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