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不是除了办离婚,我发生什么事,是死是活都叫不动你了?”
“是啊!”
她不甘示弱地顶了一句,转身气呼呼地往民政局走。
“等一下。”
手心里的温度是那样熟悉又陌生,有多久她没有再触碰到这张粗糙的带着厚厚茧子的手掌。她曾经为上面纵横的伤口哭泣也为它感到自豪,为他追梦的努力而感动也憎恨他执迷到不肯从那热望里分一点点爱给她。
“你喜欢上别人了吗?”
她默了默,知道温嘉辰指的那个别人是谁。
“我们是因为他才变成今天这样的,对不对?”
他牵着她的手,不愿意松开。
“不是。”
她垂眸看着他们牵着的手,心里一阵心酸,又觉得好笑。
“其实我有时候很讨厌我自己。”她顿了顿脚步,抑制住喉咙里上涌的酸涩。“毫无尊严地爱了你这么多年,等清醒过来以后才发现,这样脑袋空空没有灵魂,失去主见和自我的人,也确实没有什么好值得爱的。”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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