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她进来苏家的这两年来,维森无论对自己再好,她也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沉浸于在他身上得到的安全感。
她点了点头,努力掩盖着心里的不舍,还有重重点落寞感。
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这两年来,苏老爷没少打她,维森要工作,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伴她身边,这两年苏家的房地产生意总算起死回生,这都全赖维森的辛苦经营,他除了每天要顾虑公司的事情,还得每天顾虑着黎昕,抚心自问,他疼爱她比苏媛媛更甚。
除了同情可怜之余,黎昕一直不敢去多想,但她一直不叫他作哥哥,两个人之间也好像有了默契一样,不以兄妹相称。不是兄妹,更胜兄妹。
记得他临走前,黎昕跟在他的车子后,一路跑着送他。
而她分明看见了维森眼里晶亮的光。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维森的眼里有泪光,也是最后一次,直到当她亲口承认报纸上她跟冷昊轩的事,她又再看见他这个受伤的样子。
男儿有泪,不轻弹。
她边追着司机的车,耳边一直响起他出发前的话。
“晴晴,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的。”这句话,很温馨却又很感伤,你怎么可能性一辈子保护我?我们相隔天和地,你怎么可能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保护我呢?
车子上的维森让司机把车子停了下来,黎昕追了上去,眼睛红红鼻尖也红红的,嘴里呼出的暖气都快要结成了冰。
只见维森在车窗内,做着口形说:“等我回来。”
黎昕猛地点了点头,眼角泛着不舍的泪花,她同样用口形说:“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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