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保温筒的盖子,浓愈的鸡汤香在餐厅里弥漫开来,黎昕的脑子里还是一团麻,绞着捆着拧巴着,就是没捋顺今天发生的一切。
她真的,要进入这个家当女主人了吗?
皇宫一般的大宅,是她以往想都没有想过的生活,她会过得幸福快乐吗?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家庭里,婆婆的不喜欢,姑姑的不屑,她想着冷老太爷宣布决定时众人的表情,眉又不禁轻拧了起来。
一段婚姻,若得不到祝福,能否真的走向幸福的彼岸?尤其是在爱人的心不确定的情况下,她要不要去冒这个险?
她又想起了冷老太爷的话——反正试过一回了,你还害怕什么?还有什么怕失去的?
也对,心和魂反正是跟着臭孔雀跑了,不管人呆在哪里,又是怎么警告自己,可是一听到他病了,还不是脚下生了风,手也开始犯贱,居然还给他煲汤煮粥……
“呀。”
只顾着想,滚烫的鸡汤从保温筒里溅出来,滴在她的手指上,她连忙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然后给他的汤碗里盛汤。
冷奕宸就坐在长长餐桌的另一头,沉静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脸庞。
他是不喜欢向女人多作解释的人,也是不喜欢去哄女人的人,这么多年来,都是女人主动来到他的身边,宽衣解带,温香软玉,或交易,或痴缠,或只为暗夜里喷薄而出的欲|念。只有面前的小聋女,大胆地、掷地有声地对他说爱,并且要求他给予同等的回报……他的爱情。
他突然发现,他不知道应该和她怎样相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