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一把拉开了骆骆,大声问道。
方晓周闷不作声,骆骆却尖叫起来,二人一看,鲜红的血液正顺着骆骆浮肿的腿下下婉延。
骆骆动胎气了,方晓周和黎昕打了车把骆骆送进了医院,到了晚上九点,骆骆被推进了产房。方晓周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低垂着脑袋,模样沮丧。
他带着骆骆到了宁夏,可是,骆骆过不惯那边的日子,他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便又打起了赌博的主意,可惜,没几个人能在赌桌上发财的,没多久钱又输光了,他们走投无路,只好想着回景川碰碰运气,找亲朋好友借点钱,让骆骆先生下孩子再说。
“说吧,怎么回事?”
黎昕走到了方晓周面前,冷冷地问道。
方晓周从皱巴巴的裤兜里摸出一盒烟来,是他以前从来不抽的便宜烟,点燃了,用力吸上一口,才小声说道:
“别报警好吗?看在即将出生的孩子的份上。”
黎昕气得咬紧了牙,别提孩子!这两个人把她当傻瓜,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有了孩子!她抬腿,用力地向方晓周的小腿踢去,方晓周跳了起来,弯下腰连连揉起了腿,苦着脸说道: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黎昕,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觉?我和你在一起一年多,你一直冷冰冰的,我怎么都亲近不了你,你天天忙着到处做事,除了过年和我生日的时候,我几乎没有一天可以在晚上十一点之前见到你的,别说和你约会,牵个手我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你会生气。黎昕,我是男人,我想谈正常的恋爱,我不想天天对着一座冰山。”
黎昕楞住了,方晓周一瘸一拐的坐回了椅子上,闷闷地说道:
“我追了你那么久,可是你从来没有真正接受过我,你不爱我,黎昕!”
他说着,抬头又看了一眼黎昕,又摸出一根烟来,吸了半根才继续说道:
“其实我和骆骆早就在一起了,可是她怕你伤心,一直不肯答应我,后来她怀孕了,医生说不能再打掉,否则就不能再生,对不起,黎昕,是我们对不起你,欠你的,我们一定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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