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怎么说无所谓,盛蕊只会加倍觉得他虚伪,那又是另一层的“演戏”了。
他常想,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赢得她的心?
思量很久,连伸出去的手都忘了收回,堪堪腾在半空,距离她细软的发还有几厘米的距离,他很想去抚摸她的发,她的脸颊,她鲜艳的唇,到最后也只是拿着拖鞋坐在她身旁。
凌晨一点,盛蕊的肩头开始抽动。
秦遇唯侧头看她,“阿蕊,你哭什么?”
没有人回他。
他又问:“阿蕊,那个男人是谁啊?”
新欢还是痴迷你的追求者,他的秦太太万般好,结了婚也有层出不穷的追求者,当他秦先生是个摆设?
“你喜欢也行,但我们婚前有规定,结婚后要谨遵条约,出轨这种事千万不能做,对盛家不好,对你我的影响不好。”
他于微微愠怒中开始了解释,心中自嘲,阿蕊必定又要说他会演戏,这回答够官方的。
盛蕊还是不抬头,竟然也没反驳他。
秦遇唯仿佛得到了鼓励,走到下一层台阶,单膝跪在地上给她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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